胡尔伊漠见状,眼神微变,摩挲着下巴的手掌骤然收紧。
干呕声顿时被掐灭在剧烈的痛感之中。
她的下巴,好像要脱臼了……
江月旧疼得厉害,求生欲望又格外强烈,遂蹬着腿儿,手脚并用着试图挣脱男人的桎梏。
“你就是这样以身相许的?”
“殿下……您杀人了?”
“是又如何?神医难道不曾杀过人?”
“不曾……”
少女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
这又不是杀鸡杀猪,说得好像谁都能杀一两个玩玩似的。
“殿下杀完人,是什么感受?”
胡尔伊漠一愣,本以为她会怕的紧,却没想到少女却问了个奇奇怪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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