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兄。”
男人回首,瞧见树后走出个白衣少年。
“夏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此事说来话长,我从小体质特殊,没想到意外地通过了结界,一路穿过生门,到了这有去无回宫。谁知刚来,就看见,看见顾宗主杀了西门前辈……”
夏人疾似是不忍提及,又或许是晕血,唇色苍白着背过身去。
亓玄木拧眉,“既然夏兄也瞧见了,便多加小心,若有顾言风的消息,千万告知于我。”
“这是自然。”少年细细喘了口气,又道,“虽难以置信,顾宗主就是那大盗公子无招,但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夺回法器,为枉死之人讨个公道。”
“眼下还需从长计议,夏兄不如和我一道回住处吧。”
“那,那再好不过了。”
夏人疾住在了隔壁一间空屋子里。
江月旧关紧了屋门,同师兄耳语,“你怎么将他带回来了?”
亓玄木淡淡答,“鱼来池边正好碰上,便带回来了。”
“他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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