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刻,日头正烈。
池中水波粼粼,印着对岸男人的侧脸。
只是他那张每每叫少女艳羡又眼馋的俊容,此刻沾满了鲜血。
连同玄色的衣襟,一直蜿蜒到皂靴处。
顺着殷红的血迹望去,顾言风的脚边倒着两人。
一人黑衣兜帽遮面,瞧不出容貌,瞧着像是谷主。
而另一人正是西门前辈。
江月旧死死捂住嘴巴。
她看见男人手中的长剑贯穿了西门前辈的腹部,刃尖往下滴着血,血水落入鱼来池中,逐渐向四周晕染,引来一池游鱼。
不远处的亓玄木同样停住了脚步,似不敢置信般盯住面前可怖的画面。
微风拂柳,解不了日头燥热。
顾言风猛地拔出剑,皮肉撕裂,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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