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发烧真的把脑子烧坏了。
“隔着裤子怎么看啊?”简宁挑衅地笑起来,“不如你把裤子脱了?”
宋时熠没说话,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他,似乎在想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宋时熠:“我害怕。”
简宁嗤笑一声:“你也知道害怕?”
宋时熠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我怕真脱了以后,你可能明天都出不了我宿舍的门,耽误你学习……不太好。”
他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全都是为了简宁好的样子。
“?”简宁一时间没懂宋时熠的骚话,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转移话题,“你标记完了,那我走了啊。”
宋时熠:“好,你晚上还来吗?”
“看情况吧?应该还得送一次笔记。”简宁长舒一口,“给你做牛做马的日子终于能结束了!”
他语气里透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宋时熠低头笑了下:“伸手。”
“嗯?”简宁朝他伸出手,手背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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