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简宁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39°5,道:“真的有点烧。”
说完,他放下.体温计,拿着一包退烧冲剂走到桌子边,想给宋时熠冲包药,滚烫的开水一涌入杯子,浓浓的中药味在房间弥漫开来。
简宁嫌弃地将药递过去,随手手上一轻,杯子被宋时熠拿走了,他刚要放下手,又被对方牵住。
简宁:“?”
宋时熠面无表情:“苦。”
“所以呢?”
宋时熠装作一副勉强又不情愿的样子:“给我牵着吧,就当是喝完药以后奖励的糖好了。”
简宁:“您这么委屈,要不我出去给你买糖?”
既然这么不情愿,那就不要牵啊!
他随意挣脱了两下,没脱开也就任由病中的作精牵着了。
宋时熠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委屈,出去有点辛苦,我心疼你。”
简宁被他气笑了:“可别心疼我了,只要你少折腾我一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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