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吃烤鸭?或者川菜?或者火锅、烧烤?”花乐之咽了下口水。
傅远洲脚步一顿,低头。
花乐之仰着头看他,眼神澄净,像是清可见底的泉水,“嗯?”
“烤鸭吧。”傅远洲声音清冷。
他没吃过火锅。
火锅是一群人围着桌子一起吃的,可他接受不了跟别人夹一个锅里的菜。
他也没有一群朋友可以围炉夜话。
一个人吃的话,又凸显孤独。
也许,这一生,他永远都不可能吃到热热闹闹的火锅。
白兔的肚子、颈下应该是暖乎乎的,现在却冰凉一片。
脖子也软塌塌的,像是……
被拧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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