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花安之说过,这家医院建成没多久,待遇可好了。”
傅远洲搭在车门上的手指顿了一下,“花安之想来这家医院?”
花乐之用力摇了摇头,“不是,他就那么一说。就算他想走,那些小护士们也舍不得他。”
傅远洲:“……”这什么理由?
下了车,已经有两个白大褂等在外面,恭敬道:“先生。”
傅远洲指了指移动担架床,示意:“上去。”
花乐之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那个担架床:“不、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我的腿又没断,只是撞了一下,一点都不严重的。”
傅远洲没什么表情,“严重不严重,要检查过才知道。”
花乐之:“……”
两个医生还等着她,总不能几个人站在这里对峙,她乖乖地爬上了担架床。
躺下去的时候,裙摆向上缩了一点,傅远洲清晰地看到,白皙的腿上,一片青紫的痕迹。
他皱了下眉头,拉过担架床上的被子,把她的腿盖住了。
花乐之叹了口气,咕哝道:“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危重病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