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瑶眼中闪过一丝惶然。
姜蘅走前,又丢下一句,“为达目的,有时候是要不择手段,但最起码,不要连累无辜的稚子。”
宴会结束,众贵女纷纷乘车散去。姜蘅没管李穆瑶,直接带着司马珊珊回了凛王府。
小姑娘一醒来,惊魂未定,脸上还带着泪痕。二话不说,就往姜蘅怀里钻,像只可怜的兔子终于在雪夜找回了自己的窝似的,死死的,就是不愿丢手。
一直持续到晚间,姜蘅本想把司马珊珊送回房,“珊珊,皇嫂送你回房。”
话音刚落,司马姗姗的泪就流了出来,“皇嫂,我不去,我不去,我就跟着皇嫂。”
姜蘅心软不忍,只能留她在房里就寝。所幸床榻宽敞,司马珩又是个暂时的活死人。她把司马珩推至床榻里面,姑嫂二人就着大半地方睡下了。
睡至深夜,姜蘅朦胧间觉得一阵冷风吹过。她睁开眼,对上了“司马珩”那双凛冽厌恶的眸子。
“滚出去,离本王远一点。”“司马珩”冷冷吐出一句。
深夜不睡的疯魔在榻上直盯着你,一般人铁定会吓个半死。但好在姜蘅有上次的经验,这回稍有心里准备,“王爷不困?妾身乏累至极,要睡了。”
谁知这一句激起了“司马珩”的怒火,他捏住姜蘅的手腕,“睡觉?本王侧卧之榻,岂能容你这种女人安睡,下去!”
手腕被捏得疼痛难忍,姜蘅心头一阵火起,“那依王爷而言,哪个女人能有这个资格。”
“司马珩”冷哼,“像你这般心肠歹毒、水性杨花的女人最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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