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书中,司马珩经常会呼喊李穆瑶的名字,但更多的是,爱而不得后的恼羞成怒。
司马珩提前醒来又再次昏迷,姜蘅已经不能再用原书的节奏来应对他了。她正沉心思忖,手腕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她低头对上一双冷若寒潭的眸子,其中的戾气仿佛要吞噬周遭。
“是你,你怎么还没死。”重新坐起身的司马珩,看姜蘅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都充满了厌恶和弑杀。
哗啦一声,银子落地。
昨日的司马珩虽也冷淡,但绝不像此刻这般令人心生恐惧,反而像梦中杀她时的决绝。手腕似乎被捏断,姜蘅也不敢轻举妄动,“王爷,您好点了吗?”
司马珩冷笑,“回话,你怎么还在这,就凭你对穆瑶做的那些事,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那些事?哪些事,她还没对李穆瑶怎么了呢。要不是手腕处的巨疼,姜蘅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反正她梦见司马珩杀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王爷,您说什么呢,妾身才刚嫁给您,李姑娘还在王府里好好呆着呢。”姜蘅小心翼翼试探道。
可司马珩仍是一副戾气满满的样子,他松开姜蘅的手腕,转而扼住了她的脖颈,“你休要狡辩,你做的那些恶毒事,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呢。穆瑶因为你而离开了,今日我就要让你消失。”说着,他手中加大了力道。
姜蘅心跳如擂鼓,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她使尽全力想掰开司马珩的手,却撼动不了半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别人穿书都顺风顺水,怎么轮到她了,反而遇上一群疯子呢。这回耳边银子落地的声音不断,但她却高兴不起来。
司马珩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这股狠劲,的确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眼见就要被掐死,姜蘅乱扑腾的手忽然摸到了痰盂,她想也未想,直接抄起朝司马珩的头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痰盂掉落,碎了一地。
脖颈间的桎梏消失,姜蘅捂着胸口,缓和了半晌,呼吸方平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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