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姜蘅再努力地想忽视二人的存在,这时刻也反应过来,原来司马珩是对她说的。
李穆瑶身形一震,僵硬着身子退了回去。
无奈之下,姜蘅只能佯做受宠若惊地扶着司马珩下了马车。而她的手也根本没有切实地碰到司马珩的胳膊,只虚虚地触着冰凉的衣料。谁又知道,说不定这只手就是杀她的那只呢。
司马珩似有所感,微微低头睨了一眼扶着他的手,周身灯火亮如白昼,女人的手白皙细嫩,如不细瞧,根本发现不了手的细微颤动。
这是因为欣喜而激动地颤抖?司马珩挑眉。
凛王府从上至下无一人敢入眠,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姜蘅扶着司马珩从众人面前走过,宛若一对琴瑟和谐的夫妻。而李穆瑶跟在他们俩人身后,神情凝重。
谁知,司马珩刚踏进大堂,便突然晕了过去。姜蘅预料不及,司马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趔趄两步,险些跌倒在地。
“珩哥哥!”李穆瑶惊叫一声,一把推开了姜蘅,“王妃先让开,我会医术。”
压迫骤消,姜蘅暗暗松了口气,重死了。
司马珩的突然晕厥,又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乱。姜蘅像个局外人似的站在一旁,司马珩难道这是回光返照?他这次突然的苏醒,本来就不符合剧情的走向。如果他提前死了,也是有可能的吧。
姜蘅兀自畅想着司马珩死后,她自由快活的生活。而李穆瑶则在十分关切地为司马珩诊脉施针,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汤药,宛若府内的女主子一般。
可司马珩的情形不仅不见好转,脸色越来越苍白,脉息越发微弱,眼尾也变得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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