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远瞥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讲话。但脸色也有点不好看，显然同样不欢迎访客。
姜蘅刚一进门，头顶就哗哗落了银子。
徐安远刚提醒完徐婉然，下一瞬就看到了访客的脸。
姜蘅头戴黑色帷帽，几缕青丝随意地垂在耳边。眉眼根本不需要过度的装饰，清凌凌地站在那，帷帽和夜色融合，竟十分惹眼。
徐安远脸上的不悦退了个一干二净，涌到嘴边的急言厉语软了几分，“你又来做什么？”
徐婉然听出徐安远语气的不自然，警觉地盯着姜蘅。
姜蘅朝徐相和钱氏行了一礼，“我今日来，是向贵府讨回一点我自己的东西。”
徐安远压制心里的一丝悸动，“你吃徐府的，用徐府的，徐府众人也把你当做府里的嫡出小姐般看待。怎么，徐府还反倒欠你的不成！”说到这里，徐安远语气染上了几分真怒。
姜蘅轻笑，与钱氏对视道，“欠不欠的，夫人心里明白。从一开始，到底是谁在养着谁，还说不定呢。”
钱氏变了脸色，“王妃请慎言！”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靠着你凛王妃养着不成。飞上枝头的野鸡，还想冒充凤凰。”徐婉然出言讥讽道。
凛王算是彻底失了势，凛王妃更是京都的一个笑话，一直未开口的徐正则根本就没把姜蘅放在眼里。
姜蘅心里本没几分把握，但见徐府人恼羞成怒，面上则愈加镇定，“徐小姐头上的鸳鸯簪，夫人手腕上的血玉镯。紫檀五屏风、青花八宝瓶、紫玉浮雕如意，这些好像都不是你们徐府的东西。”
钱氏和徐婉然闻言大惊失色，连徐正则都带了几分怒气，“来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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