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莺再回来时,手上还多了个拇指大小的白瓷瓶。
“喏,这是南诏国进贡的金创药,你,你省着些用啊。”云莺虽是一脸不舍得,但还是担忧地絮絮念叨着:“记得要每日一敷哦,虽说看上去只是小伤,但还是得当心护着,若是留下什么疤痕,有你哭的!”
连槿看着那个小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不用了。”
云莺皱眉:“什么不用了,留了那么多血,不用药怎么行!再金贵的药也是要拿来用的,来来来,我来帮你……”
云莺正准备上药的手停在半空,惊疑地看着连槿洁白无瑕的脖颈,“伤、伤口怎么不见了?我明明看到……”
连槿没有做声,而是伸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连槿在云莺的眼前缓缓松开了紧攥着的右手。等云莺看清连槿右手里有什么后,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因为连槿的右手掌心上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更令人吃惊的是,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这是一种病,”连槿看着自己掌心上的那道伤,语气平淡地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一种无药可治的怪病。”
云莺却看得出了神,呆呆地说道:“这么厉害的病,我也想得。”
连槿看向云莺,真诚地谢道:“今夜多谢你了。”
云莺被连槿这么郑重一谢,反倒添了几分无措,搓了搓手,又挠了挠头,“那个,我已将院门锁牢实了,任它何方妖魔鬼怪也是绝对进不来。你早些歇着吧,虽然你这……你这挺厉害的,但还是好好养养吧。”
云莺的一条腿本来都跨出了连槿的屋子,但想了想又收了回来,转身走到连槿面前,摆出一副竖指起誓的模样,满脸认真地说:“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绝对不会!否则,天打五雷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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