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早食铺子,顾王府的马车也来了,京城里头消息灵通,钟楼又安排的妥当,明处看不见人,暗处却一堆人,只要顾辞人在京城,倘若不是他受益,就没人能近的了他身。
周家。
周二已经醒了,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呆呆地。
苏苏扒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就确定了是被吓着了。这也难怪,任谁遇到了这么大起伏都容易一下子生出病来。
钟楼急得直跺脚,这会儿周家一个躺着一个脑子还不太好,这会儿要是再来个呆子,那这下毒的事儿真没得法子说的清楚了。
苏苏围着周二转了一圈又一圈:“急什么急,我又没说治不好。”
“您请。”钟楼此刻盯着苏苏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怀疑都不带怀疑的。
苏苏托着下巴,一脸沉思:“钟大哥,你打过人吗?”
“打过。”不单单打过,还杀过,想当初他就是因为杀人太多,戾气太重而被顾辞收了,放到身边,还美曰其名辟邪。
早知道顾王府一个个听了这个理由,每每见到他都会来句“这不是赫赫有名的邪神嘛”,弄得钟楼那段时间都躲着人走。
“那你打过人家巴掌吗?”苏苏歪着头瞧着周二,一双大眼睛此刻微微眯着,看样子有些不怀好意。
“没有。”有了打巴掌的功夫都能几个来回的刀了。
“那真是太好了。”苏苏忽然一拍手,让开身子,一脸献宝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吧,打他。”
打他?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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