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劲儿散了,咳出来好受多了,坐着的人将捂在嘴巴上的手帕拿来,洁白的手帕和那只苍白的手融为一体,手帕中间的一点猩红分外刺眼。
黑衣男子心疼的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这是第几个了?”
黑衣男子没有吱声,没数过,亦或者是不敢数,每数一个就失落一分,渐渐的,所有人都不再抱希望。
重复的张贴告示,看着像是不放弃,可所有人都知道,没用了,那张告示也只能证明人还活着罢了。
“这一次的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男子试图从自己看到的事情里面找出一丝丝可以让人信服的东西,可惜什么也没找到,只是直觉让他觉得不一样,和往常的不一样:“陆公子也觉得不一样。”
“呵。”坐着的那位动了动,不过没有站起来,而是转头看向窗外,这会儿的阳光正是刺眼的时候,可是那位像是感觉不到似的,直愣愣的盯着太阳看:“都一样,没救了。”
“王爷。”黑衣男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王爷,去吧,去看看,大伙儿都想您了。”
顾辞的手搭在轮椅上稍稍用力,连人带椅子就动了起来,轮椅缓慢转过来,那张脸上没有血色,瞧着像是快要死了似的。
钟楼屏住呼吸,王爷的脸色感觉更加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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