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白莲花的言论越发让季伶愤怒,这男人太阴险了,证据确凿还想着狡辩,看来不把他说服是不会露原形了。
“行吧,既然你不想坦白,那便由我来说明好了,我问你,你是不是也知道十七喜欢你的心思?”季伶气得都不想用敬语了。
“是。”
“那你为何不跟她言明,让她误以为是单相思?”
“我有苦衷。”
“苦衷?”季伶冷笑道:“我看你是想如法炮制,把十七也发展成你的踏脚石,等到哪日需要借助千邈林来彰显你呼风唤雨运筹帷幄的管制时,十七会是很好的助手,毕竟,以一己之力掌控着随时可能怀有二心的宗门,远没有培养忠犬一般的继承人当提线木偶来得轻松。”
季伶自认将浮白的龌龊行径看得清清楚楚,此话一定能让他狗急跳墙。
她暗自蓄力,眼含戒备的看向浮白。
浮白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他从未想过自己眼中的运筹帷幄,落在不知情的人眼底竟生出这么深的误会。
难怪各宗门近年来频繁生出变数,这不单单是宗门的错,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直以来我都自负的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便能担负起守护云荒仙界的责任,可无数的事实却在告诉我,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再强,也强不过人坚不催的凝聚力。”
浮白收回飘忽的目光,转而看向石夫人:“谢谢夫人让我明白这个道理,从今往后,我不再一意孤行,也不再心存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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