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看向泠鸢,一字一顿道:“若能如实招供,本尊可免你一死。”
事情到了这一步,泠鸢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被陷害,而且对方还想一箭双雕,其心可诛!
想通以后,她的慌乱即刻被愤怒替代,她镇定道:“此物并非奴婢所有,还请上尊明察。”
“不是你的,那是何人的?”无尘的眼神里带了几丝兴味。
泠鸢刚准备把视线投向迟芊予,却被萱宁儿上前一步挡下,她说:“若泠鸢知晓,便不会被栽赃,此事还是劳烦上尊查明的好。”
萱宁儿投给她一记眼神,摇头示意,泠鸢领会后,附和道:“请上尊还奴婢一个清白。”
“清白?”无尘笑了笑,眼底的兴味越发浓厚。
这事怎么看都有些计中计的意思,只是···计谋越深,怨念也就更大,难不成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有些看上去无害的人,实则心思更狠戾?
“若真要彻查的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可疑,可如今只在你身上搜出赃物,其余人便洗清了嫌疑。总不能凭你一句栽赃,再把人全关起来查吧?这可叫本尊为难了。”
无尘打算把伤脑筋的事丢出去,看她们如何应对。
“这有什么难的,若上尊也觉得可疑,大可以把所有人都关起来慢慢查,总会查到线索的,难不成上尊想包庇谁吗?”
萱宁儿说话间,眼神一直恶狠狠的盯着莫栾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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