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已经暗示过仙尊不要对林栀也抱有幻想,可对方不但无视了他的警告,还毫不掩饰的主动接近,这就有些欺负人了。
若要他直接质问仙尊的话,俩人又真的只是修炼,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些龌龊事发生。
他感叹于仙尊行事滴水不漏之余,也十分痛恨自己的怯懦无能。
郁郁寡欢又无人倾诉,只得整日窝在屋里喝闷酒避世。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眼底的诧异一闪即逝,起身开门。
见门口站了七八个千邈林弟子的时候,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把眼睛,心中暗喜:他们肯是意识到林栀也的过分,特意来安抚他的。
这么想着,愁云满布的脸即刻阳光灿烂起来。
不等对面的人开口,他便故作大方道:“各位师兄无需这般兴师动众的前来安慰,我石虎男子汉大丈夫,岂会为这点小事责备十七。”
门外众人:“???”
石虎把他们的疑惑解读成--面对他大方的自我惭愧。
他急急将人请进屋:“快请进,快坐。”
云墨转头示意人群进屋,相互递了个眼神后,悉数坐下,统一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石虎。
石虎倒茶之际,自顾的打开了话匣子:“仙尊肯亲自教授十七,实在是三生有幸,我又岂会做出那种拈酸吃醋的事,仙尊定是知晓我同十七的感情,特意存了帮我的心思,毕竟,方土之地未来的女主人,实力自是不能太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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