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凤山脑袋上那顶“曾是山贼出身”的高帽子买没摘下来呢。
也幸亏此时的县令张涛是个不错的官,但凡换一个脑子里只装着钱的穷酸,到了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任凭吴忠承这一箱一箱的银子抬进县衙后堂,落凤山这只肥的流油的绵羊早就被吴忠承给宰了,美其名曰“剿匪”。
刀斧加身之时,恐怕是另一副炼狱场景了。
当然,秦时也只是想提醒张鹤一番罢了,以他和张茯苓的关系,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落凤山落到那副田地。
“鹤叔以为贤侄只是夸夸其谈?”秦时语气淡淡地道。
张鹤闻言一怔,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段,若是没有把握,断不会说出如此没有轻重的话。
有了提醒,张鹤也有些郑重起来,直起腰背试探道:“莫非吴忠承这厮背后还有推手?”
秦时略显诧异地看了张鹤一眼,终究还是有见识的。
站起身,一面曲起手臂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一面走到窗边。
视野里,高矮不一的古建筑群在这青黑色的天穹下显得比平时矮了半截,细密且急促的雨丝犹如根根铜线,几乎要将那盏盏低矮的灯火绞得粉碎。
屋内的众人的目光也追着秦时的背影到了窗边。静静看了几瞬,秦时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是白莲教。”
屋内气氛彻底冷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