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如今天时地利占尽,纵然折损些人和又有何妨,成大事者皆有大魄力,世上岂能有十成把握之事?如若尽力即便五五之数也可奋力图之。
况且我圣教起兵夺取安县,胜算,又岂止五成?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万不可坐失良机啊,娘娘!”
吴中承身材矮胖,声音尖细,一番话说得又急又快,手舞足蹈,颇为滑稽。
荆相月懒得听他聒噪,转过身大手一挥:“无需多言,你只需安分守己操持商事,其余之事莫要多理,我自会决断!”
吴中张了张嘴,嚅嗫半晌最终还是选择闭口不言,点头坐下。
演得挺像,荆相月暗自冷笑,吴中承这厮这些年对自己越来越不放在眼里,常有僭越之举。
听闻师傅说,当初见他为人机敏,动用家底让他在安县站稳脚跟,那时吴中承颇为听话,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从不多问一句,彼时虽未露相,但师父临终前还是嘱咐于她要小心此人,或有反骨。
起初还未在意,以为师傅多虑,但近几年来吴家势力愈大,吴中承便愈加放肆。
虽然表面上对自己恭敬,但却时常妄想参与教中大事,如今更是胆大包天,举事这等大事,这老匹夫竟然敢瞒着自己暗中谋划!
实在嚣张至极,哼,还装出一幅为圣教打算的模样,教人作呕……
突然,荆相月似是想起什么,看向吴中承的眼神愈发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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