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派人出城探访过,城外瞿水河水流奔涌,涨势明显,依在下之见,只要这雨势头不减,不日,或有洪灾将至……”
说到此处,吴中承停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张茯苓。
张茯苓不笨,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说,趁此洪灾之际,趁乱夺取安县?”
“娘娘果然聪慧!”吴中承不出所料地奉上一记马屁,“自古天灾之后必有大乱,此次洪灾亦然。
只要城外瞿水河泄,洪水席卷城外各庄,届时灾民遍地,沿河各县必然生乱。
如今我圣教虽然没有骤然举事便能席卷天下的实力,但经过多年发展,人数已有数千之众,且大多武艺不俗,不是寻常兵卒能比拟。
我吴家为圣教私库,收藏虽算不上巨富,但也能称得上可观,钱粮辎重一应所需之物,足以支撑圣教起事之后一段时日的需要。
在下断言,只要娘娘能趁此天时良机举大义而行王事,天下志士能人必定景从。
届时,我圣教占此险关,进可攻退可守,尽展吞吐天下之雄心!”
吴中承一连串的白日梦没有让荆相月晕头转向,反而让她更加警惕。
依她所想,造反肯定还是要造反的,白莲教渊源极远,天下之大所传者甚众,但荆相月这一支可以说是最正宗的一支,造反的宗旨可谓深入人心,时时不敢或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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