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笑得分外和善,朝着站起身的吴中承拱手道:“久仰久仰,说起来,吴老爷还是秦某的前辈,此前秦某一直听闻咱们安县有位财神爷,陶朱之能无人可比,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吴中承闻言,一双眼睛眯得更细了,笑吟吟地拱了拱胖乎乎的手,声音有些尖细:“秦公子客气了,老夫不过是做些小买卖来养家糊口罢了,财神爷这个称号万万担不起,倒是秦公子,以一个唐朝和尚为引,将这泡茶之法推而广之,造福一方百姓,此等润物细无声的手段,真是令老夫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秦时大喜:“吴老爷当真佩服我?”
“当真。”
“有多佩服?”
“五体投地!”
“吴老爷为何这么佩服我?”
“……”
吴老爷眼角直抽抽,能要点脸吗,你以为你很幽默?
一旁看戏的张涛哈哈大笑:“秦兄弟真是幽默……”
秦时和吴中承对视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背后的意味,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哎呀,来来来,莫要站着了,坐着聊。”张涛适时地拉着两人坐下,又转头大声道:“老胡,老胡,拿酒来!”
“诶,慢来,慢来!”秦时挥了挥手,制止道:“县尊大人,这清晨乃是天地灵秀勃发之时,万物复苏,天地如此,人更是如此。
而这酒,乃浊气汇聚之物,酒入人体之后,浊气在人体里四散开来,便于体内灵气对冲,大不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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