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茯苓愤愤地走过去,将茶盏往桌上一搁,打断了两人你侬我侬的温馨场面,幽怨道:“看来妾身来的不是时候……”
叶思楠脸色一红,看了一眼秦时不说话了。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秦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赞道:“茯苓姑娘泡茶的手艺愈发精进了!”
张茯苓呸了一声,扭身坐下:“合着妾身于公子而言只有这点用处了对吧?”
秦时郑重道:“茯苓姑娘还能管账簿……”
张茯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将茶盏放下,秦时疑惑道:“小团儿哪儿去了?台上这一出她不是说没看过吗?”
张茯苓闻言无奈道:“那妮子方才也不知为何被勾起了馋瘾,这会儿正在厨房吃烙饼呢。”
秦时愕然:“这不是才吃午饭没多久吗?”
“团儿那丫头哪管这个……”
秦时汗颜,何为吃货,今日总算是见识了。
看着秦时脸上的表情,张茯苓嫣然一笑,目光投注在看台上,叹了口气,轻声道:“团儿本是北边南逃的难民,多年前云州白莲教作乱,朝廷派兵围剿,战乱之下,云州许多百姓便失了土地四散而逃,团儿一家便是其中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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