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很丰盛,足足有六道菜,荤素搭配,外加一道鱼汤。
吃饭之前,秦时对于小团儿的战斗能力还是保持怀疑态度的,直到亲眼看见她用堪称凶残的进食方式亲口了结了四碗白米饭和所有的剩菜,然后委委屈屈地看着张茯苓嘟囔道:“今日公子和叶姑娘来了,团儿勉强吃个八分饱……”
这么能吃的人应该得到秦时的尊重,所以,秦时决定以后再也不随便就揉乱团儿的小团团了……
饭后,秦时向张茯苓问起吴家的近况,叶思楠和小团儿对视一眼,默契的一同下楼听书,秦时还以为叶思楠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心计,便不再强求。
张茯苓沉吟一番,放下茶杯道:“公子,妾身这几日在吴家周边撒下不少暗哨,可奇怪的是,据暗哨传回来的消息,除了吴中承在外行商于不日前回安县,府里为此设宴热闹了半日之外,吴家阖府甚为平静,甚至连吴家父子也极少外出。”
秦时闻言闭目沉思,良久,才睁开眼睛道:“吴中承不愧是白手起家的枭雄人物,能打下这么大一片基业,不是吴康那种毛头小子能比的,茯苓姑娘,依我看来,你的暗哨怕是都已经暴露了。”
“怎会如此!”张茯苓悚然一惊,随后又摇头道:“不对啊公子,若是暗哨被发现了,那吴中承岂能任由他们盯着自己?”
秦时摇头道:“这便是吴中承的老辣之处,他知晓暗哨所在,却仍旧不动声色的维持平静,明面上不做任何反应,为的就是给我们一个他暂时还会隐忍不发的假象,若我所料不错的话,那老匹夫背地里已经落下不少棋子了。”
张茯苓闻言脸色有些难看,她自诩聪慧,却不料方一出手就被人如此戏耍,自己还懵然不知。
“公子,妾身差点就坏事了……”
秦时摆手道:“大可不必如此,吴家盘踞安县多年,安县县令都换了好几遭,偏偏吴家能够长存于此,尤其是近些年来,实力愈发壮大,可谓深不可测,树大根深,枝繁叶茂不外如是。
勾栏才兴起几年,虽说勾栏里打探消息省事,但在外面,以吴家的实力和吴中承的手段,你吃点亏倒也正常,不过只是缺少了些经验罢了,切不可妄自菲薄,失了信心。”
张茯苓目光感激,笑容绽放:“多谢公子劝慰妾身,妾身知道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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