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团儿担忧的声音适时地从门外传来:“方才那响声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小姐?”
“啊……我没事,团儿你不用进来,呵,呵呵,没,没事儿……”
“哦。”
屋内的两人无语凝噎地对望一阵,秦时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从屏风后面打了一盆水过来放在矮凳上,道:“先洗把脸,自己照照,你的脸现在像一幅皱巴巴的草书似的。”
“噗呲!”表情混乱的张茯苓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风情万种地白了秦时一眼,扭捏着腻声道:“你讨厌啊……”
秦时头皮发麻,迅速捡起从中间断开的铅笔回到椅子上,无奈道:“劳驾,你撒娇之前能不能先看看现在自己这副尊容,你这分明是恩将仇报!”
“去,别人想看妾身还不给呢,倒是便宜你了!”张茯苓嗔了他一眼,转过脸俯身清洗起来。
摇了摇头,秦时没说话,接着做起手中的工作。
片刻后,张茯苓洗完脸,甚至去屏风后的梳妆台前画了一个浅妆,梳好发髻,对着铜镜左看右看臭美了一阵,这才转身施施然回了桌前坐下。
秦时仍旧继续着手头的事情,张茯苓趴在桌上双手叠起,下巴搁在手上,歪头看着秦时,不由得痴了。
秦时的相貌相当俊俏,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嘴唇微薄,脸庞皮肤白皙,棱角分明,长发束在脑后随意地挽了一个巾,身着月白长衫,脊背挺直端坐在椅子上,眼神专注地看着桌上摊开的账本,手中拿着铅笔不时写写画画,气质沉静却不冷酷,似乎还有一股微醺的青草气息围绕周遭,让人闻之欲醉,颇为养眼。
张茯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时,心情乱糟糟的,似乎想什么都不对了……
片刻后,秦时长舒了一口气,仔细检查了一番账目中整理出来的各项收支,脸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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