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在这个漩涡之中几乎做到了能够做到的一切。
张鹤自忖,若是换了自己,未必就能够让张明诚留下脑袋。
那个叫做秦时的年轻人他没见过,据女儿所说,只是秦家庄一个父母双亡的落魄秀才,呵,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秀才,绝非池中之物啊……
张鹤久久沉思,无意识的吃着白饭,甚至忘了夹菜。
一旁的妻子苏青吃了两口,见丈夫还在发愣,菜也不见吃一口,脸上浮现怒色。
“啪”
苏青把筷子往桌上一按,发出一声脆响。
张茯苓和丫鬟团儿吃饭的动作一滞,心想娘亲(夫人)又弄什么幺蛾子。
张鹤的思考被打断,回过神有些不悦的看向声音来源,然后,他就发现河东狮吼比自己更加不悦……
“怎么了?”张鹤谨慎地开口。
“哼,没什么,只是家里边越来越富裕了,老爷的口味也越开越刁,怕是瞧不上我做的清汤寡水了。”苏青丝毫不给自己丈夫留面子。
张鹤一愣,求生欲望极强:“夫人这是从何说起?你我相濡以沫二十载,一起筚路蓝缕携手至今,纵使以前一日只吃一顿饭的时候,我也是欢喜的紧,更何况如今如此丰盛可口香气袭人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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