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否要跨县买卖?”
“若是跨县,平日里你们多久相聚一次?”
“你们何时拜的把子,认的义弟?”
“张彪祖籍又在何处?”
“……呵呵”秦时笑了笑,盯着周管家有些木然的眼神,沉声道:“方才的供词中,你说张彪喝了两口便倒地死了,那么,为何张彪胃里会有大量的茶叶?
你们平时喝茶,难道两口便连着茶叶一同吞下了肚子?
还是说,你们因为强夺茶叶方子不成,特意在买来的茶叶里下毒,然后诓骗张彪喝下,没想到张彪为表忠心,连着茶叶一起吃进肚子里,待到他毒发身亡,先将吴家父子摘了出去,由你周管家出面借此事来诬告茶楼,等到秦某和东家入狱,趁着茶楼和勾栏管理混乱之际,吴家再凭借强大的财势低价收购茶楼,拿到茶叶方子!”
一连串的问题早就击溃了周管家的心防,秦时最后一句话说完,周管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神混乱无比,无意识地大喊道:“不,不是,县尊大人,就是他们下的毒,他们下的毒啊!县尊大人……”
“不得不说,吴家好算计,即便如此,也攀扯不到吴家父子身上,周管家,你当真是条好汉!”
秦时低头半嘲讽半认真地对着周管家轻声说道。
秦时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只是将茶楼摘了出去,只能说明这毒可能是别人所下,后面诸多关于吴家陷害之言,由于没有证据,也只能止步于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