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用手帕捂住嘴咳嗽几声,而后大口呼吸了几下,笑着摇头道:“不,在下并非为了听书,而是为一桩生意而来。”
这下没等张茯苓回话,苏青冷笑道:“你后面几条狗堵着门口便要强闯,谈的什么生意?劫道吗?”
“呵呵…”
年轻人笑着看了苏青一眼,半晌,猛的回头一个巴掌,方才叫嚣的最凶的一个汉子猝不及防的被扇飞起来。
“砰”的一声,汉子的头直接撞到承重的梁柱上,登时头破血流。
那汉子被打,竟然还挣扎着跪在地上磕头道歉。
“东家,气可消了?”年轻人笑眯眯地看着张茯苓道。
这人心狠手辣至极,张茯苓暗自提高警惕,面上却丝毫不显,淡淡道:“不知阁下想谈的是哪桩生意?”
年轻人笑了笑,让那个仍然跪在地上的汉子起来,然后走到外间大堂的桌子旁边坐下。
“既然是谈生意,怎的一杯茶水也没有?”年轻人靠在椅子上开口道。
张茯苓缓缓的摇摇头,止住了满脸怒色的苏青,转头吩咐小厮泡茶,然后面无表情地落座。
秦时在后面将一切看得清楚,觉得这位肾虚公子不简单,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讲谈话的节奏掌握在手里,控制欲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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