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惴惴不安的叶虎夫妇,秦时却笑了笑,道:“虎叔,夫人,不必如此,秦时并不是不明理之人。
当日情形已是离弦之箭,箭都射出去了,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按照虎叔所说,那晚明摆着是个局,虎叔陷入生死之局,留有秦时一条性命,已是天大的侥幸。
若是还要怪罪虎叔,那我岂非忘恩负义之人?
今日秦时之所以问及缘由,实在是不希望因为此事,使得日后我与虎叔之间有所芥蒂。
往事已矣,秦时绝不会追究半分。
因此,还请虎叔和夫人宽心。”
叶虎听了一番话,愈发对秦时欣赏,看着哀色已去的姜岚道:“如何,我就说贤侄是个通透之人吧,小岚,可放心了?”
姜岚眉头一皱,没好气道:“我何时说过秦时会因此记恨,你这般说,倒是我小肚鸡肠了?既如此,今日这午饭,你去煮些佳肴出来吧,反正我是个不识大体的,做出的饭菜,怕是不合你的胃口……”
平时的姜岚都是温婉贤淑的模样,秦时等人何曾见过她使小性子,见到这幅场面,秦时等人不由得当起了吃瓜群众。
叶虎闻言脸都白了,要不是小辈们在场,姜岚何止这份功力?
靠着平时积攒的经验,叶虎舔得很及时。
“哎呀,夫人外道了,夫妻一体,何来你我之分,只要是夫人做的,就算是吃土,我也甘之如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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