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你终于来了,这疾风骤雨的,弟弟我可是等的心焦啊。”
张鹤一边说着,一边帮忙褪下蓑衣。
张鹤和叶虎是父辈们沿袭下来的关系。
其父为了让张鹤明事理,不至于和他一样坐着刀口舔血的买卖,便让张鹤习武的同时读了些书。
张鹤身着儒生长衫,很有书生气质,但说话间没有酸腐气息,颇对叶虎的脾气。
所以叶虎和张鹤关系不错,从大方向上来讲,两个寨子隐隐有些守望相助的意味在里边。
“怎的,果然是少了哥哥我,你小子不能成事吧,哈哈哈……”
脱下蓑衣的叶虎拍了拍身上的水迹,和张鹤说着俏皮话。
县令赵儒闻言忍不住眼角抽了抽,吩咐师爷端杯热茶来。
站起身,掸了掸身上打着几块布丁的官服,拱手道:“叶寨主既然到了,那我等坐下议事吧。”
三人落座。
叶虎端着师爷递过来的热茶,一口喝掉大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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