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开的红酒是小瓶的,不到五百毫升。
“没事,我不嫌弃你。”时蓉雅伸手环住她,安慰道。
好话歹话都让时蓉雅说尽,关宁被动接受,窝在她怀里,安安静静。
不反驳,时蓉雅又觉得没了乐趣,长叹一声,在她的脸颊上抚摸:“阿宁,生日快乐。”
关宁伸出手在时蓉雅眼前挥舞:“生日礼物呢?”
时蓉雅:“在床上。”
床上,不就是说的她自己?
翻了个大白眼,从时蓉雅怀里坐起,翻身下去,时蓉雅还拿她开玩笑:“快去洗澡,臭臭的阿宁。”
“呸!”本就往浴室走的关宁转过身来不断捶打时蓉雅,“你才臭!烦死了,你这么说我,是不是找死!”
时蓉雅大言不惭:“不会死,你舍不得杀我。”
关宁恨红了眼,恨不得又啐她一声:“所以你就有恃无恐?”
点头,时蓉雅坦然回答:“是啊,阿宁你要继续宠着我哦。”
人家都说跟着姐姐,吃香喝辣被捧在手心上,最初的时候关宁还能体会到被姐姐疼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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