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因为现实。
没读书，是因为觉得自己负担不起，无法承受全家人的期待，害怕失败；又把书本捡起来，是不甘，面对平淡无奇没有新意的生活，将她对舞蹈的激情一点点消磨。
所有的情绪堆叠在一起，构成了现在的关宁。
沉得住气，耐得下心，除了舞蹈，别的舆情都不会影响到她，曾经的她承受的是更加狭隘的流言蜚语，反倒是觉得大学里的孩子说的那些，特别稚气。
年关将至，倥偬许久的两人好不容易凑到一起。
时蓉雅靠着在沙发扶手，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一边，看关宁声情并茂比划她偷听同学讲坏话的认真模样，摆出一二三四，一点一点说给旁人听。
从一个学校到另一个学校的小青年，争的都是气，从别人嘴里听到的风吹草动，添油加醋说出来变了样。
待关宁表演完，时蓉雅象征性夸她演技好，半认真地问：“你就任她们说那些空穴来风的话？”
“当然不！”关宁以前在团里不在乎，是因为整个团转来转去就那些个人，不喜欢对方还要因为工作的缘故勉强相处下去，不好撕破脸，加上她最初确实走了点后门，反驳起来底气不足。
在铭城舞蹈学校就不一样了，舞剧系的关宁，凭的是自己的真本事，专业课和文化课都数一数二，一点不比连着学了十几年的应届生差。
跳脱了青城芭蕾舞团的环境，关宁变得更加自信。
“我也没跟人家硬刚，就是指出了她的小道消息有点不靠谱，就比如，去年巡演的是剧目是《胡桃夹子》，根本不是什么《死水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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