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去了化妆室，简单化了个舞台妆，等待候场。
青城芭蕾舞团比关宁刚来的时候地位上升了点，不过别的团也都在进步，一起进步，就显不出有进步了，依旧是在国内吊车尾的舞团。
中间来来去去不少人，都是因为演出机会和舞台资源的问题溜掉，消磨了太多的激情。
关宁想，或许自己也该谋别的出路，不能死盯着明摆着不可能属于她的首席。
“三二一，走。”
控制室倒计时结束，灯一亮，音乐起。
下面空空荡荡，只有最佳位置的两排有人坐着观看。
台上的灯光太亮，关宁没注意台下的人，专注于跟搭档的合作，这几天的新动作，他们磨合得不够好，就怕托起来的时候出了差错。
团长到底没难为他们，比划了新剧目最出彩的一段，五分钟。
台下传来掌声，鞠躬退场。
跳得好不好，整不整齐，全看最后资方到底投入多少。
不过十分钟，下了团里命令，让首席和主演几个留下，别的人可以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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