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
林潮止较李勖虚长三岁,当年圣上为太子在世家中选拔出七名伴读,林潮止即在其中,还有一位如今已经拜相,就是沈摘。
儿时情谊在,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君臣顾及。
玩笑开过,总归说回正事,潮止率先道:“圣上叫我去和谈。”
“有所耳闻,但今日我来,并不是为此事。”
“还有旁的?就别打哑谜了。”
“听说兵部这回不太顺,是和粮饷有关系。”明明是疑问,李勖却以定论结尾,想来答案心知肚明。
林潮止脸色瞬间沉了:
“你领北府军,我在兵部,这二者互不隶属,如今你却来管我们兵部的事,太子,”他顿了顿,“别让臣为难。”
“你几时学会了官腔?”
潮止沉默。“若是我说,此事只有你能帮我?”李勖再问一句便不再继续,只温文地托着茶瓯啄饮,将剩下的时间留给那人思考。
良久,林潮止道:“我做此事,可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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