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你是在剑阁看到他的?”
流芳福了福身:“回老太太,奴婢瞧着是来修葺院落的,便多嘴问了几句,他说如厕回来迷路所至,奴婢没有多想,把他带回前院时,他师傅领着一班徒弟已经走了。”
“看到了吧,我说的与她所述并无出入。”小匠听流芳如是说,霎时松了口气一样,林风眠看在眼中,一笑,道:“这里面问题可大了。”
“大侄女你可不能胡诌。”
“我没有胡诌呀,”林风眠天真地看向林怀芝,“三叔你难道就不奇怪吗?流芳是后院的人,怎会认得前院样式张的人?”
那小匠闻言一愣。
林怀芝吃了憋,下意识就看向妹妹林怀柔,可林怀柔尚未张口,便被流芳打断:
“这不奇怪的小姐,因为当时他手里拿着沫子和砖刀了呀。”
这回倒是黄有德先迸出了怪笑,他剥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道:“合着这伙计上茅房还家伙不离手,够齐活的。”
小匠无法自圆其说,脸憋得通红。
有那么几次,林风眠觉得他马上就要绷不住交代了,林怀柄突然道:
“你需想清,此时即便流芳,也算不得证人,而你说错一句,就会害了整个样式张。”
“二叔,你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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