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她站得很高,声音自然传得很远,“你们找的人。”
许是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底下的人一时沉寂,半晌,有人道:“你自己出来了,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也有人不满:“这些人要拿你回去问罪的,你怎么自己出来了,这…这不是给我们添乱吗。”
“为何不可,”林风眠反问。
齐人道:“死丫头倒是嘴硬,当初嫁过来满口两邦交好,如今出尔反尔是很干脆,弄得我们大汗里外不是人,百姓跟着抬不起头来。”
林风眠细眉轻轻扬了下:“你错了。”
“叫你抬不起头的,只能是你自己。”
“当初嫁,我不悔,如今归,我亦不悔,”她的语气除了坦然,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原本想在北国生活一辈子,如今不想了,仅此而已。”
这,与他们想象中的林风眠太不一样。
可论祸水的女人,当然应该很美,且柔弱、易碎,善用泪水扰乱男人的心,他们从未想过,林风眠没有为自己的归国找任何借口,任何情非得已的理由。
恰是一句‘不想了’,只是一句‘不想了’。
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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