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生酒店燕珩打伤前来搭讪的男人之前姜予初觉得贺晋安说她不该待在燕珩身边很对,在那之后又证实了燕珩情绪不受控也是毋庸置疑的正确。
走神的功夫,燕珩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姜予初感‌受到脖颈覆上‌一层微微的凉意。
然后身体被燕珩按在后脖颈的手往前带了带,两人鼻尖贴着鼻尖。
为了配合她的身高,燕珩身子微微弓着,嗓音中满是宠溺的温柔,没有一丝丝责怪。
他问,初初我是不是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的。
没有解释那晚的拥抱,没有解释西装外套为什么扔掉了,更没责怪姜予初利用他来报复钟卉惜。
言语中是对自己还有着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的庆幸。
卑微到了极点,卑微到压根不像燕珩了。
难怪世人都说,爱情让人卑微到了尘埃里。
燕珩觉得他已经把自己和尘埃融为一体了。
姜予初开心满意了,他也就开心满意了。
都是他该受着的,谈不上‌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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