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点微光也没了,房间瞬间陷入浓稠的黑暗,这下才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着气息感受对方的存在。
燕珩拎着裤脚蹲下|身,在黑暗中摸上姜予初的脸颊,嗓音低沉暗哑,“初初,我回来了。”
分开‌到现在,期间也就发生了一件事,姜予初却觉得很累,似乎所有的精力在这一刹那被抽空,空荡的身体里只余下浓浓的疲惫。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可燕珩离开‌的时间其实不长。
问他为什么按掉她的电话,那是自己放下骄傲,寻求依靠的柔软。
......
只是姜予初不想问,也不会问。
所以无言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黑暗中,两人对视良久。
小腿蜷缩太久,有点酸麻,姜予初刚想起身动一下,还未有动作,燕珩蹭着她脸颊的手压上她的脖颈,轻轻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的时候人也随之覆上来。
他‌像个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久旱逢甘霖,稍一碰上便一发不可收拾。
燕珩吻得既狠又用力,一手压着她的脖颈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掐着她的腰又把人往地毯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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