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一向清爽干净的人,此刻脸上憔悴,下巴处也冒出星星点点的青色胡渣。
他这是......唱哪出?
“你......”
姜予初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被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初初,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燕珩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嗓音中压着隐忍和后怕。
他这两天守在医院,半步都没离开。
燕珩从来就不是个患得患失的人,但自从知道自己非姜予初不可后,很多事情都开始脱离他的掌控。
他第一次体会到害怕这种陌生的情感,尽管医生说没大碍,只是由于最近太过劳累才昏迷,但燕珩却始终放不下心。
不看着姜予初醒过来,他不敢离开。
现在姜予初醒了,他更不想离开。
抱着她还是觉得不够,还是觉得她随时都会消失。
燕珩加重手上的力道,把人紧紧按在胸膛。
姜予初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推了推他,“燕珩,我没被摔死,也要被你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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