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傲慢又自信,但钟卉惜知道她说的不错。
许如歌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身份显贵,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商界,没手段怎么可能存活下来。
自己调查她或许是做了一件最最愚蠢的事。
“我只是觉得奇怪,没别的意思,也不是怀疑你,我……”钟卉惜倏然止住了话头,看着对面眉眼含笑的人,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下去。
越解释越欲盖弥彰。
不是怀疑为什么要调查呢。
许如歌倾身往前,手肘抵着桌面,支着下巴,言笑晏晏地开口:“你想知道我身上的香水味怎么会和你爸爸身上的一样可以直接问我的,用不着那么拐弯抹角,多伤感情。”
从见面到现在,两人的情绪大不相同。
许如歌一直是淡定从容的,虽然在笑却依旧强势。
钟卉惜自认清高自傲,从不向他人低头,但今晚,她显然是略显局促的一方。
这场对峙,从开始她便输了。
“味道挺好闻,你母亲说她很喜欢。我特地带来的,你能帮我转交么?”许如歌见她不说话,也不在意,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推给她,“我最近有点忙,没办法亲自带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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