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丝毫没有要护着她的意思,明明这个男人才是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
人心有时候真的难懂,就像此时,牧映看不懂牧雪的心,更看不懂眼前这个说会永远保护她爱她的男人的心。
既然爱她,为什么要夺牧家的江山,杀他的父王母后。
如果这就是人世间所谓的爱情,那牧映宁愿不要。
现在想想以前天真的想要嫁给慕容现的自己,牧映觉得恶心。
恶心以前的自己,恶心眼前虚伪的男人。
“拿起剑我都不一定走得出这座寝宫,放下剑我该死无全尸了吧。”牧映手腕绷紧,手中的长剑发出耀眼的寒芒,在火光的映衬下,像是烈阳下尚未融化的冬雪。
“你不会有事的,我答应过你会永远保护你,我不会食言。”慕容现扔掉手里的长剑,朝牧映伸出右手。
当啷的声响惊动牧雪的神经,她不敢置信地凝视男人的背影。
牧映的表情却没有因这举动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她冷笑一声,抬起长剑指向眼前的男人,“剑上鲜血太多,你拿不稳了?”
“慕容现,我不会放下剑,也不会留下来。”牧映长发微扬,红色的长裙和火光连为一体,耀眼夺目,眼神坚定,“你若是对我还有一丝愧疚,那就放我走。不过先说好,我会回来报仇,你可以选择今晚杀了我或者来日被我杀。”
“映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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