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燕珩不知道去了哪。
“一步步爬上巅峰俯瞰的时候觉得哪里都不好混,”姜予初收回视线看着许如歌,“但是在底层更加艰难。”
姜予初回神端起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沁出醉人的酒意,“从底层爬上来再回头看的时候,觉得一切都值了。”
话音刚落,姜予初倾斜酒杯,红酒顺着她的晚礼服流淌而过,黑色的礼服颜色瞬间变得更深,酒液微凉贴着肌肤。
见底后姜予初把酒杯放回桌面,抬眸轻笑,“许老板,我的礼服脏了,可以跟你借一件么?”
许如歌领着姜予初到楼上房间,给她拿了件水雾蓝的长袖轻纱裙。
“很适合你,这件礼服我没穿过,看来它在等你的出现。”许如歌帮她整理下长发,眸光落在她脖颈处的时候愣了下。
姜予初注意到她的神色,抬手摸了摸,不甚在意地说道:“被疯狗咬的,怎么都遮不掉。”
早上她打了好几层遮瑕,但是效果甚微。
好在有长发可以勉强遮一下。
明知今天要参加宴会,燕珩还要故意留下这道痕迹,其用心不言而喻。
他不在乎会被谁看到,或许说被旁人看到更好,知道她有主免得动不该有的歪心思。
许如歌笑了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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