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初觉得燕珩确实有病,总是明知故问。
她的憎恶表现的这样明显,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但即使是这样,燕珩还是强行把她留在身边,整天对着一个不给你好脸色的人,燕珩图什么呢。
早年间在国外姜予初不会像现在竖起满身的刺,时不时还会服个软哄哄燕珩。
回到国内后,姜予初被软化的刺再次张开,四面八方的刺向燕珩,恨不得扎他满身针孔。
可燕珩皮糙肉厚,扎了那么多次仍然乐在其中。
姜予初拿他没办法,但也不想轻易妥协,顺他的意。
惹他生气受苦的是自己,但她做不到温柔乖巧。
“当然是为了躲你,你不知道自己多烦人么?”姜予初冷冷地看他,瞳眸裹着寒冰,寒冰之下是满满的不耐烦。
安静的卧室响起一声轻笑,燕珩摩挲着她的唇角,微一偏头唇抵在姜予初的太阳穴,“初初,你不擅长撒谎。”
姜予初唇角被磨得微疼,突地张嘴咬住燕珩的指尖,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燕珩打横抱起扔在床上,“我当你是邀请我了。”
话落,随即压下来。
翌日,姜予初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之后走到客厅,发现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箱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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