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予初看来,这是惩罚。
冷风吹了一个小时后又在床上被折磨到凌晨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高烧以及重感冒。
姜予初浑身乏力,眼皮酸软,无论怎么努力都睁不开。
燕珩曾威胁她以后若再不听话就让她一周下不来床,当时的姜予初嗤之以鼻。
那次之后姜予初相信了这个疯子的某些话。
一周七天,姜予初只见过燕珩。
病来如山倒,她被禁足了。
两人从公寓走出来的时候Vi站在车边,看到两人后打开车门,“少爷让我送你们去剧组,请上车。”
晚风习习,吹得姜予初长发凌乱,她抬手理了理乱飞的发丝,手搭上车门,微一用力把门又关上了。
Vi反应迅速的把手从车顶收回,再晚一秒这手就要被夹在车门里肿成蹄髈了。
他迎上姜予初的视线,后者完全没有差点夹到别人的手而产生的一丝丝歉意。
怎么可能会有,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我跟你们家少爷说过了,不劳烦您了,我们自己打车。”姜予初笑了笑,拉着秦依凝转身进了刚刚驶来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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