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杨伟民的安慰,她只觉得恶心和反感。
“我理解,所以我不会逼你的,放心吧。”许如歌笑着推了推他,侧身走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红酒轻抿了口,“她察觉到我们身上的香水味一样,所以才起了疑心,找人调查我。不过我已经搬出你太太,打消了她的怀疑。”
许如歌顿了顿,手肘搭在翘起的腿上,单手托腮,略显苦恼,“我跟她毕竟是朋友,这样欺骗她,我心里还挺难受的。”
杨伟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也是没办法,平时多跟她培养下感情,等到了那一天,她也能好受点。”
“好,我会多跟卉惜好好培养感情的。”许如歌含笑应道。
杨伟民亲了亲她的侧脸,“我去洗澡。”
许如歌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盯着杨伟民的背影,直到他走进浴室,许如歌才缓慢收回视线。
脸上的笑意荡然
无存,她抬手抽了张纸巾重重擦拭着脸上被杨伟民亲过的地方。
许如歌拿出一根烟点燃,火苗燃烧着皱巴巴的纸巾,在一片氤氲的烟雾中,她拿过手机打开相册。
照片上的女人身穿水雾蓝的长袖轻纱礼服,明艳的五官攻击性十足,显得清冷孤傲。
她的眼里似乎从来就装不进去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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