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卉惜牵了牵唇角,摇头轻应,“没事。”
宴会接近尾声,燕珩从顶层下来寻到姜予初,看她兴致缺缺的样子,走过去牵着她的手,温声询问:“我们先回去?”
姜予初扫了眼宴会众人,放下手里的杯子,点了点头。
该说的该见的都说完见过了,留在这也没多大意义。
燕珩勾了勾唇角,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尾余光捕捉到她颈侧的红点,“这怎么回事?”
燕珩指尖摸了摸,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那里的温度竟有点灼热。
姜予初抬手摸了摸,不甚在意,“应该是过敏了。”
没想到长时间不喝酒,今晚就喝了一点还吃了过敏药都没能抑制住。
姜予初有轻微的酒精过敏,燕珩之前调查她的资料无意中看到过。
在意大利那几年姜予初从来没因为酒精过敏,这才脱离他的视线一小会,就把自己搞得过敏了。
看来以后要寸步不离看着她。
“我们先去医院。”燕珩牵着她快步走出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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