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初把手机放回他的口袋,把燕珩手臂抬起来架在脖子上,燕珩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身体使不出一丝力气,几乎是全部的力量都压在姜予初的身上。
腹部上的血迹染到姜予初的红裙上,红的更红,黑的更黑。
好在两人今天谁都没穿白色,血迹看起来不甚明显。
燕珩看着她冷静的侧颜,兀自失笑,不知道是笑她的波澜不惊冷静自持,还是笑自己的无可奈何,甘之如饴。
“初初,我好歹也是为你挡刀,你就一点也不担心?”燕珩强忍着痛意,搭在她肩上的手臂紧握成拳,收了点力道,跟着她起身往车旁走。
“放心,你死不了,”姜予初冷冷地回了句,显得绝情又冷漠,“中国有句古话,叫祸害遗千年,你且活着呢。”
副驾驶的门被打开,姜予初把燕珩费力塞进车里,刚想起身绕到另一边,还未撤离的手腕就被抓住。
燕珩脸上血色全无,却还能忍着痛意跟她逗趣,“那我们就互相纠缠千年,别去祸害别人。”
姜予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变着法的把祸害这词反扣在她头上。
姜予初笑了笑,唇角上弯,手指挪到燕珩腹部,恶劣地按了按,“先保住小命再说吧。”
燕珩眉头紧蹙,脸上笑容不减,松开姜予初的手腕。
姜予初关上车门,Vi姗姗来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问姜予初:“你电话里什么意思?什么少爷又被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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