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那件事向来是姜予初的逆鳞,她已经控制自己尽量不去想那年的事,却偏偏每次都有人不厌其烦地提起。
姜予初脚步微顿,搭在门把手上的指尖顿了顿,片刻后放下,转身看向林醒微,瞳仁里跃进一丝不悦,“你既然调查过我,就应该清楚,纠缠不清的人从来就不是我。你要做思想工作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未婚夫。”
林醒微:“他的思想工作不用我来做,燕伯伯自然有办法。我只是为了确保你不会不知趣的缠着他。燕家世代贵族,你够不上。”
这话倒是蛮好笑,姜予初没忍住,轻嗤一声,背靠着阳台的门露出嘲讽的笑容。
先不论燕家身份有多高贵,要说缠这个字,用在燕珩身上比较合适。
这个未婚妻也是盲目崇拜,既然都调查过了,还能说出这种谬言。
真的不知道是燕珩在她印象里太完美,还是林小姐对他滤镜太厚。
“林小姐请放心,我真不怎么稀罕。你若能帮我说服燕珩把我放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姜予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最后说了句:“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刚一转身,便对上了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
燕珩捏着酒杯,青筋泛起,指骨发白,唇线抿直,眼眸深处蓄着明晃晃的阴骘,怒火翻滚。
他们很久没见,听说这场宴会她会参加,燕珩特地从意大利连夜飞回来。
没想到时隔那么长时间,自己再次听到她说的第一句话竟是祝福自己和别的女人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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