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木仓在手,谁会傻乎乎的徒手挣扎。
姜予初就是那把狙掉许弯弯的□□,只是这把木仓火力太盛,有自己的想法。
姜予初重新拿起一个玻璃杯,倒了点红酒。
“你不是对酒精过敏?能喝酒?”严正峰问道。
姜予初笑了笑,拿起酒杯往前送了送,“一点点,没大碍。”死不了就行。
严正峰举起手中的酒杯跟她碰了碰,“合作愉快。”
安静的卧室落针可闻,房间里一片漆黑。
客厅的窗帘飞舞着,扯带出的索索声打破房间里的寂静。
阳台星火明灭,姜予初指尖磕了磕烟身,烟灰随即掉落飘散在空中,只留下尼古丁的烟草味。
姜予初低头看着手机,五分钟前收到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这个号码没有归属地。
——钟卉惜在暗中调查你在加州的那一年还有和燕珩的关系,要我出手阻止么。
姜予初把烟喂进嘴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不需要,让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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