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段琮之一直拿着那几张印出来的检查单子看,黑白的图像其实不是很清晰,只能看出来一个大致的轮廓,段琮之低头看看肚子,又看看检查单。
“他比樱桃还小。”
“嗯。”
段琮之感慨了一下生命的神奇,他也是从樱桃变来的。
他忽然想起来,上次在武馆秦恪说的话,问他:“你的亲提完没有?”
“师叔说过段时间去见叔叔阿姨。”
叔叔阿姨当然是指段父段母,但秦恪嘴里说出这样的几个称呼,段琮之总觉得有种违和感,秦恪日常给人的感觉就是和父母同辈。
他歪着脑袋看了秦恪一会儿,食指戳在秦恪的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笑一下。”
秦恪不太熟练地笑了一下,常年冰封的雪山春暖花开,段琮之却忧心忡忡地收回手:“要是宝宝跟你一样不爱笑怎么办。”
“不会。”秦恪陈述,“有你在,他会幸福。”
谁也不是天生就不爱笑,段琮之有点心疼地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
秦恪虽然出身优渥,但他没有正常家庭,他的母亲拿他当上位的工具,一边把他当少爷,一边企图控制他,老爷子和他也更像是合作关系,后来或许是年纪大了,或许是察觉到秦恪的问题,才找了段琮之来。
而段琮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虽然是从小流落在外,但是他得到爱不比任何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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