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睫毛扫过秦恪的唇,秦恪低声唤他:“琮之。”
大早上的,人还躺在床上,段琮之直接被他这一声喊软了腰。
“嗯……”
段琮之说:“三爷,谁教的你,求欢的时候还亲眼睛的?”
秦恪碰碰他的嘴角,低声问:“可以吗?”
段琮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
他五感敏锐,总是受不了,有时候秦恪不得不停下,等他缓一缓。
段琮之缓过来了就又故意招他:“怎么那么凶,以前都是装的吗?”
“没有装。”
“怎么没有装了,你什么都不说,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谁知道领带一摘是这样的……”
秦恪看他缓过来了就没再等他,后半截,段琮之的声音就变了调,但他固执地要把话说完。
从前,段琮之说这样的话,秦恪只能喊一声他的名字,提醒他适可而止,现在他有别的办法了,稍稍变换了角度,成功让段琮之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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